第十五、留言[第2頁/共4頁]

……

“畢竟難逃宿命。”

“這個呀，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彷彿說甚麼北原……哦對了，他說三年後會去一趟朝平郡！”

“是啊，柔姨，阿誰覺性讓我們來拜訪你的！”

“緣劫……宿命……敢笑無情最多情……”

南蔻嘟嘴道：

“我還冇讀過它，內裡如有覺性兒動靜，壬兒你須知會我。”

推開木門，門縫透進的午後日光如孔雀開屏般，隨“吱呀”聲鋪滿房間。雖無破敗之象，但總感覺有些暗沉。一名神采青白的婦人抬首望過來，南蔻上去挽著她手臂坐下道：

南素柔說到悲傷處，忍不住取脫手帕悄悄抽泣，南蔻拍著她的背安撫了她好一會，她咳了咳持續說道：

“你倒是來得遲了，十來日前，我那孩子已來看望過我了。”

此去須彌從逆旅！

南素柔說得有些乏累，端起一碗冷茶喝了一口。

白髮男人俄然打斷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

而劈麵綠衣人，神采式微，靈台處潮紅色光芒一閃一閃，忽明忽暗。

“蔻兒，那櫃子左邊第二個抽屜，你且幫我取來。”

緣劫宿命不清楚。

……

“雖比小時候姣美多了，那雙眸子我還認得出來，跟我那不幸的孩兒普通……”

白衣男人嘲笑一聲搖點頭，卻冇接話。

南蔻把紙扔下，跺足踩火，但是那紙如棉絮普通，呼啦一下便燒為灰燼。

白髮男人微微點頭，腳下劍鋒一轉，向茫茫紅色冰風中去了，形色絕然，長歌道：

“姑姑，我帶李壬來看您啦，今個日頭好，如何不出房門坐坐？”

“嗬。”

“壬兒呀，快坐吧。你也可貴過來一回，本日怎生有空來看望姨了？”

她淡淡道：

“玄黎親啟”

有了一陣子冇來過了，先去拜見外公，老頭子板著臉，看模樣另有些置氣。來時路上，南蔻已奉告了父親不在，二姨長年呆在後院，鮮有出門時候。

隻見南素柔麵無神采，也不知她表情是好是壞。

“最後他說要遠行，好久都不會返來了，給我留下一封手書，說要我交給他朋友，我說我也不認得那朋友是誰，他隻說到時候我便曉得了。”

李壬有些毛骨悚然，柔姨這神采，好似那邊真坐著小我似的。

南素柔彷彿翻開了話匣子，滾滾不斷地報告覺性童年。

“姑姑，覺性他分開時候，有冇有說他去處何方？”

……

門前兩棵老槐根枝虯結，空位裡卻不見幾片落葉。

李壬回過神，揉了揉頭，反問她道：

綠衣人彷彿自知在災害逃，毫有害怕之色地說：

二姨叫做南素柔，南蔻帶著去了後院東配房，隻見門掩著未關。

李壬冇聞聲普通，將紙全數展開，紙上蠅頭小楷寫了一首詩，附著寥寥幾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