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刺青 (甲)[第1頁/共4頁]
“有乾係,老常,你接著往下聽啊。”曹隊邊說邊把我麵前的酒杯倒滿。
送走馮不過,我給曹隊打了個電話,他本來一聽要出去一週,忙說不可,怔了一下又問我籌算去哪來著?我奉告他是吉林通化,他想了一下,痛快地承諾了,說能夠安排下,隻要去的時候在吉安停一天,我們找處所玩一玩,他辦點兒事情就好了。
(帆隻揚五分,船便安。水隻注五分,器便穩。如韓信以勇備震主被擒,陸機以才名冠世見殺,霍光敗於權勢逼君,石崇死於財賦敵國,皆以非常取敗者也。康節雲:“喝酒莫教成酩酊,看花慎勿至離披。“旨哉言乎!--《菜根譚》)(未完待續。)
“老常,你彆說,這兩年我犯太歲,趕上的怪事特彆多。前陣子,五環啤酒廠死人的事兒你傳聞過嗎?”
九八年夏天的北京,天若流火,小院中也冇了昔日的清冷。院子裡,葉垂枝,花低頭,缸裡的金魚全浮了上來,在水麵的浮萍間不斷地吐著泡泡。
藝術家紮堆兒的處所,是非老是要多些,畢竟藝術家餬口冇有規律,怕束縛又耐久和菸酒乃至點頭丸混在一起,派對多了,來往的人又雜,治安就是個大題目,這讓本地的派出所非常頭疼,但除了加大巡查力度,加大對流動聽員的辦證辦理,也冇甚麼彆的更好的體例。
公然,我們在去吉林的火車上,曹隊把我拽到餐車上,美其名曰長路漫漫,喝瓶啤酒。這趟火車不是普通的慢,大站小站全停,還好有個餐車能夠消磨些時候。幾杯下肚,就把他的打算奉告了我。
“曹隊,你要這麼說,我感覺你年年都在犯太歲,害得我跟著你瞎忙活,不是說畫家村的事嗎?如何又扯出啤酒廠了?”
我固然曉得曹隊比來忙得腳不離地,八成冇時候,還是承諾下來。
“當時明天開春的時候,五環啤酒廠失落了一個工人,阿誰工人家眷報結案,可那都冇找到人,一個禮拜今後,廠裡質檢處發明放大型啤酒釀造桶的車間總有一股子怪味。估計是釀造桶發酵出了題目,那些設備是一水兒的德國入口,五六年了,從冇出過技術毛病。大師就把釀造桶給翻開了,成果開桶蓋的工人當場就給熏暈疇昔了。”
馮不過當然冇題目,但我模糊感覺事有蹊蹺,怕是著了曹隊的道兒了。
聽著曹隊眉飛色舞的描述,我俄然有一種錯覺,曹隊所麵對的那裡是古怪的係列他殺案,的確是在欣喜地撫玩一幫藝術家以行動藝術的體例完成對滅亡的膜拜。曹隊彷彿發明瞭有些非常的眼神,刹時收起嘴角埋冇的笑意,重新一本端莊的端坐起來。
但一個禮拜後,第二起他殺事件踐約而至,這一次他殺的是第一批搬進畫家村,已經四十多歲的老畫家。這一名姓孫,脾氣豪放仗義,村裡朋友各處。並且他的畫水準頗高,又是科班出身,被很多外洋畫廊存眷著,應當是最靠近大紅大紫的一名,以是他的他殺,村中熟諳的人都很不能瞭解。並且他挑選的也是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