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細腰難民[第3頁/共9頁]

荊策問道：“這群禽獸莫非另有甚麼其他題目不成？”貳心下憤恚，便給那群乞兒換了稱呼。

青梅酒坊據傳為鄂王熊紅所建，自是多少與楚王室有些淵源。隻是這個倒是連荊策都不曉得的，這個乞索兒又從何而知？周青陽不由皺了皺眉頭。遂又將那白臉乞兒高低打量了一番。見他雖破衣爛衫，但一舉一動，彷彿很有些章法。剛纔說話的腔調又很有些仿照那黑臉乞兒的味道，心下頓生迷惑。

荊策聞言一愣。

他隻曉得周藏墨曾在青梅酒塢中與人鬥文比武足足三月，遂江湖震驚，名聲鵲起，卻不知周藏墨也是在青梅酒塢中初遇了那名傳說中的楚國女子，那名女子便是他口中的雲姨。厥後愛妻早亡，周藏墨便設法將青梅酒塢要了過來，至於如何要了過來，卻冇有人曉得，隻要些許傳言說他與楚康王有交集，以是隻需一句話，青梅酒塢便唾手得來。如此一來，周青陽便天然被稱作“青梅酒塢的女公子”。

荊策問道：“你說這些財帛都是流往吳國朱方縣，你也是在朱方縣碰到這群人的。那你可有發覺到朱方縣有何非常之處？”

周青陽用的掌法卻又與常日極不一樣。即便那日在街巷中手持金柳劍與阿肩招招冒死，荊策覺她長劍也隻是如水瀉出普通，老是留有一分餘地，本日隻用一雙手掌，倒是咄咄逼人，很有幾分斷交狠辣的意義！荊策曉得她是因為剛纔受辱，心下難平，便看了一眼阿誰黑臉乞兒，那黑麪臉乞兒猶自嗷嗷不斷。荊策皺皺眉頭，便也手腕一揚，打出去一枚銅幣――他可冇有周青陽豪闊，身上能帶的也就隻要幾枚銅幣罷了！――打在那黑臉乞兒的啞穴上。那黑臉乞兒立時無聲，眾乞兒又吃了一驚，遂便更懼！

荊策轉頭看她雀躍欲試的模樣，顯是對酒極愛。不由皺皺眉頭。半晌“哦”了一聲，挖苦道：“我差點兒忘了，師伯當年也是極其好酒的，你這也是家學淵源！”

“或者起碼也得有個手眼通天之人。”左質道。

周青陽與那白臉乞兒拆得十招，已知他隻是個左撇子罷了，所出招式便恰好與凡人方向相反，卻並冇有甚麼別緻之處。遂忽地招式一變，倒是一招“去光斂焰”，荊策恍然記起，那是雲姨當年的掌法，雲姨雖是女子，但若論起掌法與軟劍，倒是一流，掌法更是不帶虛招，簡便有力之勢，不輸師伯。而周青陽本日不出腰中軟劍，原是因為心中氣極，若真的抽出軟劍來，恐怕那黑臉乞兒與白臉乞兒便必得掛點兒彩才行。

那麪皮白淨的乞索兒一伸雙臂，道：“我們就是你的客人啊！”

“中間也是金烏城弟子？”左詰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