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鞠一躬:“白先生,實在對不起,請節哀。”她把零食和字典交給白景昕:“這是我買給景晨的,現在,他用不上了,白先生留著做個記唸吧。景晨的墳場在哪?我想,去拜祭他。”
白景昕見她落淚了,饒有興趣的問:“簡蜜斯哭了?我還真不曉得簡蜜斯跟我弟弟有這麼深厚的豪情。”
簡瞳皺眉,此人是瘋了嗎?他憑甚麼這麼對本身?他在說甚麼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