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趕走奶孃[第1頁/共3頁]

徐氏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語氣卻還是平平平淡：“徐嬤嬤多心了，我也是念著嬤嬤辛苦多年，也該回家含飴弄孫了！”

徐嬤嬤嚇得“撲通”就跪下了：“二女人，是不是奶孃那裡做錯了，就要攆奶孃走？奶孃服侍了你二十一年，這不是在挖奶孃的心肝嗎？”說著，就老淚縱橫起來。

徐氏回過神來，看向林嘉若。

徐氏頓時想起林嘉若方纔怕懼的模樣，內心一疼，忙將滿心仇恨硬生生壓下去，對著林嘉若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淡淡地對徐嬤嬤說：“傳膳吧！”

孃親還是阿誰孃親，還記得她愛吃甚麼不愛吃甚麼，對她的一些小風俗也都熟諳得很，看著她的目光和順又慈愛。

林嘉若看得目瞪口呆，先是孃親，然後是徐嬤嬤，本來大人哭起來比她這個小孩還快！

但是一想到這一家人勾搭阿誰女人對阿若和願之做的事，她就恨得幾近發瘋。

長大今後，更是斑斕又仁慈，那些人，如何忍心如許對她？

林嘉若當然很享用孃親的這類竄改，就是之前剛醒來的時候太嚇人了。

徐長命是芸孃的兒子，隻比林嘉若大了半歲。

“老奴在！”徐嬤嬤戰戰兢兢地答覆。

小孩子的胃口小，林嘉若內心想著事，吃了幾口就冇心機動筷了。

徐嬤嬤被徐氏淩厲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應道：“老奴在！

攆走了芸娘也就算了，歸正她已經長大了，不消人唱歌拍背也能睡著了，但是孃親的模樣看起來彷彿...

孃親覺得拿話哄住了她，但是她都五歲了，孃親再如何花言巧語，她也曉得芸娘被孃親攆回家去了。

孃親在說甚麼呢？誰欺負我和孃親了？弟弟還冇出世就被人欺負了？

徐氏在孃家排行第二，二女人是她做女人時的稱呼。

“孃親，大姐姐二姐姐和三姐姐的奶孃也都還在服侍她們...”在徐氏的瞪視下，林嘉若的辯駁聲越來越小。

徐氏垂憐地看著女兒，耐煩地解釋：“你長大了，不消奶孃服侍了。”

“徐嬤嬤？”徐氏彷彿方纔發明徐嬤嬤的存在。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漸漸來，那些欠了她們的，一點一滴，她都要討返來！

徐嬤嬤見徐氏不為所動，抹著眼淚哀慼地說：“老奴服侍了夫人這麼多年，夫人如許無緣無端嫌棄了老奴，老奴悲傷事小，可夫人正懷著身孕，叫老奴如何放得下心，求夫人再脫期些日子，讓老奴服侍了夫人出產和月子，再放心拜彆！”

“孃親為甚麼要奶孃回家？阿若不要奶孃走！”徐嬤嬤不敢說話，林嘉若卻急了，五歲的小孩，所能靠近的除了孃親，也就是奶孃了，爹爹都要靠後。

林嘉若忐忑不安地靠進徐氏懷裡，昂首問道：“孃親，您如何又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