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糾結[第1頁/共4頁]

觀安閒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統統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空便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徐氏聞聲這話身上冇了一絲力量，幾近連跪也跪不住，口唇翕動，旁的話倒是再說不出口。玉娘看著她如許，便道：“送高夫人出去罷。”徐氏聽著這句，還要掙紮一二，秀雲已過來攙扶：“高夫人請罷。”徐氏那裡肯出去，待要掙開秀雲的手往玉娘處爬，就聽著秀雲在耳邊笑道：“娘孃的玉旨綸音，夫人歸去好生想想。”

這話入了徐氏的耳，徐氏驀地停止掙紮，昂首向玉娘看去，卻見她意態嫻散地憑幾而坐，低眉垂目地端著茶盞正喝茶，心上俄然轉過個動機，一時卻又不肯信，太後夙來與朝政偶然，又有甚事值得她如許？且新帝是她親生骨肉，又夙來孝敬，如何肯逆她的意呢？

秀雲看著宮人們將徐氏送出去以後折返返來，看著的就是玉娘端了茶盞坐在那邊發怔，臉上全無半分傷懷，淚珠倒是一滴又一滴地落入茶盞，直看得秀雲也不由心傷起來，忙趕上幾步，輕手重腳地從玉娘手上接過茶盞，輕聲道：“娘娘，娘娘。”

玉娘聽著景琰這句，黛眉輕皺道：“景寧如何了？你幾時出的宮，如何我不曉得？”景琰聽得玉娘問話，忙道：“是五嫂從您這兒請了安歸去，恰與女兒遇著，女兒看她眉間有鬱色，多了嘴。”說著便將因乾元帝崩逝，景寧為著守孝至今隻食薄粥的話玉娘說了，又道：“如許下去五哥怕是撐不住哩，隻他不準五嫂與人說，女兒悄悄地與您說了，您勸勸五哥罷。”

玉娘喝了口茶，手上就頓住了，雙眼盯在茶盞上，盞內裝的還是是淨水，安靜如鏡，模糊約約映出一張粉麵來，少頃，幾滴水落入茶盞，本來安靜的水麵俄然漾開了水紋，還不待水波漾開，又有水滴落入，一圈又一圈，連綴不斷。

此人多是慣用右手，極少人使左手的，左手用飯尚且不便，何況寫字哩。何況玉娘寫到背麵竟是一筆行楷，雖筆跡還不甚流利，卻有些兒顏筋柳骨，可見是下過一番工夫的。景琰自發得熟知自家孃親，驀地看著這些，哪得不怕，謹慎翼翼地輕聲喚道：“娘，我如何不知您會用左手哩？”

秀雲看著徐氏發楞，也不與她囉嗦，走出殿外喚了兩個宮人出去，指著徐氏道：“娘娘令你們好生將高夫人送出宮去。”宮人們領旨，一邊一個將徐氏從地上扶起，半扶半拉地從拖了出去。

高鴻原就憂心，叫徐氏這般一鬨，也自憤怒，反手將徐氏推開道：“莫不是你冇用著錢？！收銀子時喜好，這會子倒是我一個的罪名了！你且想想，但是你疇前獲咎太後的事事發？”徐氏叫高鴻這一推，也是心生憤怒，沉了臉道：“太後如果憤怒我疇前獲咎，在宮中就好發落了我，如何還許我出來，必是你的原因！”高鴻那裡肯認這個不是，又叱徐氏道：“你這婦人向來不知羞！如果功德，必是你的原因，如果辦差了，便是旁的人的不是。如果我的原因，聖上也該尋了我去，如何偏是尋你？事到如此，你還要推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