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第1頁/共4頁]

“撞著牆了。”趙祁慎朝她招手。

她吸了下鼻子，雙眼澀得很，“我覺得起碼能有點端倪。我父親蒙冤十年了，孃親在放逐半途歸天，兄長當年為了救我也被捲入大水裡......我到現在卻還一無所獲。”

先前他欲言又止的。

滿屋的人嘩啦一下就退個潔淨。

是夜，鄭元青上了前夕的值後出宮去，宮門口有他的人牽著馬等他。見他出來，忙湊上前低聲說道：“世子，今兒魏錦是受命去的大理寺，說頓時又到春季三司聯審清案的時候，陛下派她先來看看。去了大理寺放卷宗的處所。”

“這就要哭了？你跟劉皇後叫板的氣勢呢，和我犟嘴的氣勢呢。”他用手去抹了下她的眼角，有些水汽。

可她就是那麼個周身都是弊端的人，估計也就隻要他能頂得住她這破脾氣，換了彆的男人哪個不得被她氣到摔袖走人。

去個內閣，一刻鐘就夠跑個來回。

趙祁慎驀地記起先前兩人說到一半的話，內心想，顧錦芙該不會順道往大理寺去了？

平時再強勢，內裡到底是個女人家，在他眼裡那份堅固的心性已極可貴，偶爾顯出柔嫩脆弱的一麵才更加敬愛。

趙祁慎看得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對她的那股怨氣也漸漸地消去，還給她夾烤得金黃的羊排。

這麼些年來，她真的隻在原地踏步，每當父母的忌辰，她連一句能告慰的話都冇有。

倒是冇有甚麼奇特的，前兒早朝時還說了秋審的事。

比及宮人出去掌燈的時候，他從一堆摺子昂首，滿屋溫和的光，卻發明光影裡少了熟諳的身影，內心頭莫名的索然。

他扯著嗓子就朝外喊，外頭倒是出去人，卻不是卓宏，而是換值來的鄭元青。

鄭元青也就冇再把此事放在心上。顧錦芙那頭沮喪了小半晚，第二日又精力翼翼到禦前當差，走到乾清宮宮門的時候，見到一個宮女在宮道拐角處探頭探腦。

趙祁慎內心彆說有多舒坦，也不嫌她眼淚鼻涕的，本身就拽著袖子再往她臉上抹：“總算曉得我對你好了。”

日頭西斜，六合間漸漸被暗光恍惚的表麵，宮道上都亮起了燈，司膳房的人一溜排著順著光往乾清宮送膳。

這間兩人冇發明鄭元青曾走到門口，很快又冷靜退出去。

顧錦芙拍開他的手，驀地昂首，眼角赤紅：“不要你安撫，你瞞我那麼久，你心眼也冇見很多好！”

趙祁慎引著祖宗禮法，說宮中中秋不辦宴，官方不由。

顧錦芙站在案前，耷拉著腦袋，那雙飽滿的唇抿得筆挺，失了平素的豔色略顯慘白。

趙祁慎見她被慚愧淹冇，內心一樣不好受，實在也是他無能，冇能幫到她太多。

自打劉皇後摔了一跤，他就心驚膽顫要被太後給扒了皮，畢竟是他戳著劉皇後犯蠢。幸虧躲了幾天冇出事兒，這膽才又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