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第2頁/共5頁]

夙淵本就是詐她一詐，揹著雙手緩緩回身，“如何？見了國主就怕？那為何還敢擅自搞鬼？”

“……我問清了究竟本相以後，天然就會拜彆，不會再打攪你。”

竟與紡然身上的幾無不同。

顏惜月沉吟一下，道：“你已經曉得紡然的事了？”

“誰知你走了以後是否懺悔？”

“我？我隻是想提示姐姐，不要因為對國主的愛戀走火入魔，謹慎弄巧成拙……”纖然話還未說罷，卻覺四周風聲捲動，數枚葉片悄悄飛下，竟有人在紡然身後顯出了身形。

夙淵雙眉一皺，抬手便欲施法將紡然帶走，她卻孔殷道：“放了我，等早晨我自會再來鳳錦樓。”

“每天跟在我身邊，卻在暗中使儘把戲！”懷襄袍袖一震，白光如練環抱紡然。再一陣光芒驟減，待等規複平常時，紡然的身形已變回成為小小翠鳥，哀鳴下落在了樹下。

顏惜月與夙淵道彆後回到鳳錦樓，想著懷襄說過的話，另有紡然流露的訊息，始終心神不安。

紡然點頭，正待持續往下說，遠處卻傳來女子的歡笑之聲，似是有人談笑著往這邊走來。

“姐姐何必粉飾？這青丘當中，要提及對國主的忠心，姐姐自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名。隻可惜國主對姐姐卻比不上對縈歌的一半用心……姐姐現在想要趕走顏惜月，與當年想要趕走縈歌難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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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如許做，一是始終記念縈歌，二則是……”紡然頓了頓，才道，“他這些年來對縈歌的拜彆一向含有慚愧，但願能在你身上得以化解。”

懷襄愣了愣，半晌才道：“這個……她未曾說過。”

她在樓中等候了好久，隻盼著天氣快些變黑，可又擔憂紡然出爾反爾，不肯再跟她細說此中的隱情。

懷襄和順的眼神垂垂變得冰冷，“她不會再呈現了。”

她卻橫眉嘲笑：“青丘國中很多人都帶著香囊，香息氣味本就近似，你怎能鑒定是我冒充了縈歌？”

他點頭，“那是天然，不然我怎會在此等你？”

“夙……”顏惜月才叫出聲，看到燈火掩映下的那人，卻呆住了。

“甚麼？”顏惜月震驚後退，“你，你將她殺了？！”

煙霧起先還在湧動掙紮，未幾時便被那金光束得顯出本相，跌落在地。

“昨晚莫非是你來到了鳳錦樓？！”她駭怪地望著紡然，“為何你身上的香息和縈歌的一樣？”

顏惜月感覺是紡然騙了她，是以趁著侍女還未上來，推開側麵的花窗，身形一縱便掠下樓去。

他漸漸踱來，“隻怕是出去尋覓紡然了吧？你也是為了此事而來，對不對？”

夙淵就暫住在此，屋裡還亮著燈火，想來他也還冇有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