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終章[第2頁/共3頁]

“我還傳聞江南有家鋪子,傳聞比鉛華樓的胭脂還好,我也得去看看。”

……

“甚麼?”沈知煦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

“好,我不胡說。”

他說得輕描淡寫,讓沈知煦也漸漸沉著下來。

季臨寒手掌漸漸摸到沈知煦腹間,嗓音帶著勾引的笑意:“等你這裡鼓起來,彆人就會信我不是寺人。”

“好。”

沈知煦舒暢地躺在他懷裡,俄然想到一個題目。

“那你彆胡說八道!”

“好。”

內裡又伸出一隻大手,十指相扣把想逃的人拉歸去,持續新一輪的打劫。

“我還覺得此中會是多麼詭譎波瀾,又經曆了甚麼天大的詭計你才氣躲過一劫。”

“你走了,今後冇人來給哀家送胭脂了……”

“太後放心。”沈知煦拍著太後的手安撫:“季臨寒說陛下聰明過人,現在措置朝政遊刃不足,何況另有內閣幾位閣老,不會有不對。”

與太後告彆後,冇幾日沈知煦與季臨寒便踏上了去江南的路。

肆意奔馳大半日,實在利落,但沈知煦卻累得快坐不住。

季臨寒寵溺地把人按進懷中,俯身在她發間親了一口。

沈知煦翻開窗戶,內裡的清風吹出去,頃刻沖淡了馬車裡的悶熱。

“就這麼簡樸,你覺得會是如何樣?”

想到這裡,沈知煦放心很多。

夜裡,紗帳裡落出一截細赤手臂,有力地扭捏著。

第二日,沈知煦帶著陳苒進了宮,給太後送去鉛華樓新出的胭脂。

季臨寒花了很多工夫整治朝堂,攙扶年幼的太子站穩腳根。

太後拉著沈知煦的手感喟:“江南那案子又不大,如何還需求季督主親身前去查探?”

而太子年幼,季臨寒是太子的教員,太子對他極其尊敬和依靠。

隻見兩人行動盤跚,皆是有氣有力。

走著走著,馬兒俄然停下,沈知煦迷惑地昂首,見前麵正有一群流民顛末。

賀老夫人邊走還邊咳嗽,每邁一步都像要了老命,說不定得死在去北境的路上。

她很快收回視野,等流民疇昔,再次踏長進城的路。

太後問:“你與哀家說實話,是不是陛下不懂事讓季督主心煩,以是他才找個機遇離京?”

流民當中,隻要賀雲靜與賀老夫人,望著那策馬進城的兩個背影,看了好久好久。

沈知煦腰都快被折騰斷,沉浮之間有力地低喊:“饒了我吧,明日一早還得進宮去和太後告彆……”

“池修說一會兒就到乾州。”

……

沈知煦靠坐在季臨寒懷中,目光往前,官道上一片坦途。

“那便好。”太後幾次確認:“你們可彆在江南待太久,彆拖著案子不處理。”

沈知煦鬨了個紅臉,好久都冇說話。

“你還冇與我說過你為甚麼是個假寺人?你是如何混進宮裡的?”

駿馬緩慢,輕風吹過耳邊撩動髮絲,春季的暖陽照在飛奔的兩人身上,消弭了清風的絲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