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授譜[第2頁/共4頁]

但聽胡琴聲越來越淒苦，莫大先生卻始終不從樹後出來。劉正風叫道：“是師兄嗎？還請現身相見。”

費彬雙眉一揚，道：“你待如何？”手中長劍顫抖，劍鋒上寒光明滅，似是挺劍便欲嚮慕容燕刺去。

三人一起脫手，並排挖了兩個土坑，慕容燕和儀琳幫曲非煙將劉正風和曲洋的屍身放入土坑裡，將泥土漸漸撒在他們身上。泥土漸漸覆蓋了劉正風和曲洋的屍身，從腳開端，垂垂到腿，及腰，至胸，最後隻剩頭顱還漏在內裡。

曲洋道：“第一件事是關於我的孫女非非。非非她自幼父母雙亡，這孩子一向和我相依為命長大。我死以後，她一個孤身幼女闖蕩江湖，不免會受人欺負。以是我想請你能找一戶好人家將她收留，讓她不被人欺負。”

曲非煙道：“是。弟子定恪遵教誨，決不敢有涓滴違背師命。”

儀琳心中不忍，說道：“曲女人，彆人都死了，何必還這般恨他，糟蹋他的屍身？”

慕容燕從曲洋手中接過樂譜，放入懷中，說道：“二位放心，鄙人自當極力。”

慕容燕想了想道：“要我收下你也能夠，但你必必要承諾我一件事。那就是此後你必必要聽我的話，我的號令你不能有涓滴違背。你如果能承諾，我就收下你。”

儀琳歎了口氣，拾起一塊石塊，悄悄放在費彬屍身上，倒似死屍另有知覺，恐怕壓痛了他普通。她執拾石塊，將費彬屍身袒護了，對著他的石墳又唸了幾句“南無阿彌陀佛”。

曲非煙俄然拾起本身的短劍，竄到費彬的屍身邊，一劍又一劍地在費彬的屍身上戳了十七八個洞穴。

慕容燕訝道：“你要拜我為師？”

可莫大先生仍然不現身，反而琴聲垂垂遠去。明顯莫大先生已經拜彆。

劉正風道：“令狐賢侄，不必多禮。”

曲非煙跪在地上道：“不，師父不承諾收下我，我就不起來。”

慕容燕在一旁心想：“這兩人真是愛勝利魔。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議論甚麼樂而不淫。哀而不傷的。”

劉正風道：“是啊，師哥彈琴往而不複，曲調又是儘量往哀傷的路上走。好詩好詞講究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好曲子何嘗不是如此？我一聽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遠之。”

費彬道：“你還要如何？”

慕容燕看著那男人道：“華山令狐沖？”

曲洋道：“非非聽話，爺爺不成了，不能再陪著你了。爺爺不在今後，你要乖乖的，不要讓爺爺擔憂。”

曲非煙不住叩首道：“求師父收錄門牆。”

慕容燕想了想，道：“如許好了，你嵩山派和泰山派、恒山派、華山派、衡山派合稱五嶽劍派，想來在劍法上有獨到之處。那不如你便接我一劍，倘若你能接下來，那我便任你拜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