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頁/共3頁]
身為一隻穿越貓,我理所當然的成為第一隻獨立抓到老鼠的小貓,媽媽鼓勵的舔舔我的腦袋。我還不餓以是並不急著吃,老鼠也是風趣的玩具,在我抓撓鞭撻的時候一個兄弟湊過來想分上幾口,被我一爪子拍開。他不甘心的弓著背向我咧了咧嘴巴,在貓的說話裡咧嘴巴可不是淺笑,而是展露鋒利的牙齒想讓敵手撤退,我冇把他這稚嫩的威懾放在眼裡,還是把他趕走。
為甚麼是我呢?為甚麼恰好是我獲得這殊榮,一次又一次帶著影象穿越到貓咪的身上?為甚麼貓咪的壽命如此長久?為甚麼豪情老是不受本身節製的生長,而更加稠密,乃至於彆離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情。
兄妹們都有點鎮靜,有一隻傻傢夥冇弄清楚環境,跑到我身邊還想和我打鬨,被我推回絕也隻能在原地焦急的低叫幾聲。看我走遠,他失落的想回媽媽身邊,被她順勢一併趕走了。他冇有我那麼乾脆,被媽媽推開的時候難過又不解的哭叫著。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我有些擔憂地轉頭看卻早被扭捏的草莖遮擋了視野,他的哭泣聲也越來越低,越來越悠遠。我踩了踩前爪躊躇一會兒,還是狠心的拜彆,冇有轉頭尋覓阿誰傻瓜。
他們對我們非常和睦,樂於花上不短的時候蹲下和我們打號召,撫摩或是餵我們一點食品。媽媽邁著傲慢的法度在他們之間穿行,就像在本身的領地中一樣安閒,並不屑於對他們的友惡報以任何迴應,他們也毫不活力。
一開端我並冇有尋覓牢固的領地,而是在沿岸的河穀中浪蕩,固然時而要麵對被入侵領地的氣憤貓咪,但是打鬥我可冇在怕的。腥甜甘旨的小魚隻要在淺灘濕地才氣捉到,畢竟河裡的水太深,而那樣的寶地地盤紛爭也格外狠惡。魚的甘旨很誘人,但是老是要打鬥讓我膩煩,比擬之下田鼠性價比就高很多。
我不會喂他一輩子,固然我有阿誰才氣。
身為一隻野貓,冇有人類牢固的食品供應,就得本身填飽肚子。媽媽捕獲老鼠的時候兄妹們都會停止打鬨,繃直尾巴蹲在中間一動不動的察看著。
她的那些行動我疇昔玩玩具的時候不曉得反覆了多少遍,早就輕駕就熟,我的這窩兄妹們在相互打鬨的時候,也肉眼可見的對這套行動逐步熟諳,看來捕獵是深埋在貓科植物骨肉裡的本能,不管是被人類圈養衣食無憂,還是在田野需求自給自足,都不會被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