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一閒人[第3頁/共4頁]

“季直兄。你可知，我手七拿的是誰的畫？”

聽到鐘聲，仆人們加快了度，在兩分鐘以內清算結束，然後就在書房門口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這書香人家，講究的就是一個去處有矩。

“水竹郵人”就是民國前任總統徐世昌，此人書法、國畫都很有成就，並且與嚴修一樣，都走進士落第、翰林出身，再加上都曾入幕袁世凱府，兩人之間的乾係也很密切。

“野村忠治郎？這本日本人過來做甚麼？”

“那又如何？現在談吐講究一個自在，中樞能夠倡導新文明，天然彆人也能夠對峙舊文明，如果隻許新文明不準舊文明，那與秦始皇當年的焚書坑儒又有何辨彆？”

張寥恍然。點了點頭，將那幅畫細心打量一番。然後歎了口氣。

這時，那台英國造座鐘敲響了鐘錘，已經是下午兩點整了。

支走了管家，張塞歎了口氣，在書桌邊落座，從一摞檔案中挑了幾件出來。不緊不慢的翻閱起來。

見了張寥的麵，嚴修也冇客氣，將那幅卷軸畫往書桌上一擱，指著畫扣問張塞。

“這是徐菊人送給你的畫？範稱，你甚麼時候去了武漢？”

幸虧總統先生彷彿對於中德締盟之事也非常謹慎，固然讓親信在國會裡大造言論，不過到底是冇有來硬的。這局勢到底會如何展，誰的內心都冇有底，關頭還是看那位能人總統的態度和做法。

張霧將那七言詩唸了一句。這讓嚴修有些哭笑不得。

這座院子是張塞在京的宮所，固然是副總統，但是作為一個。“閒人”他的這座寓所卻也並不惹眼，不過就是座深宅大院，隻是衛士較多罷了。

張霧有些奇特，徐世昌這兩年一向借居漢口租界，運營紡織廠，嚴修則在北京主持教誨奇蹟，故而有此一問。

“也好。先給你看看畫，不過題跋和落款可不能看，另有那七言詩，也不準看。”

張寥揮了揮手，管家見機的退出了書房，但冇走遠，就在中間的迴廊雕欄上坐了下去，麵朝書房方向。

不過話又說返來，對於國集會員們的誇大演出，張寥總感覺是決計安排的，好求不有煮要演給彆人看樣，再聯絡到總統府侍從室牽任申必一杜國會裡的行動。這整件事恐怕都是那位總統先生的策劃，至於他的企圖到底是甚麼，倒是不好揣摩了。

聽了嚴修的真正來意，張寥不由苦笑”亨道：“美國政客做事，如何老是如此的拐彎抹角，莫非美國人本性如此？”

“天然不是。我這裡有一封信，是美國領事的抗議信，前幾天中樞從清華園搶走了一批留門生。派去了德國公費留學，現在美國人惱火得很，他們不便利直接跟中樞抗議，因而便將抗議信遞給了我，但是看信上的內容。美國領事彷彿又想把這封信的內容流露給總統，以是，我思來想去，還是乾脆請副總統將信轉交給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