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柯家[第1頁/共3頁]

柯老夫人想了想，對門房叮嚀：“不必理睬，打收回去就行。”

實在讓人很難未幾想。

陸瞳語氣溫和，眼眸中笑意淡去，輕聲道：“大哥這麼一說，我倒更獵奇了，想見見究竟是多麼精彩的瓷器，方能打動看慣了好東西的太師府。”

陸瞳在桌前坐下，與銀箏一道拿起碗筷，銀箏摸索地開口：“女人，我方纔聽您在樓下問柯家的宅子……”

陸瞳走到長櫃前，掌櫃的是個穿醬色直裰的中年男人，正忙著撥算盤，驀地聽麵前有人問：“掌櫃的，這四周可有賣瓷器的處所？”

柯家花圃裡，芍藥開得恰好。

柯老夫人不喜寡淡，做買賣的，總喜好熱烈淋漓。買了這處宅子後，便將本來宅子栽的幾叢青竹挖了，厥後又將小水池填了，改修了一方花圃。花圃中長年花開，紛繁錦簇，

銀箏尚在感慨，陸瞳已經收回目光，道：“先找個堆棧住下吧。”

陸瞳轉頭，見說話的是個遊商打扮的男人，頓了頓，問道：“大哥，這話從何提及？”

柯老夫人神采烏青，半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叫她出去！”

柯老夫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陸家不是死絕了嗎？何時聽過有甚麼孃家表妹？”

門房一個激靈回過神，麵前站著兩個年青女人，此中一人戴著麵紗。

堆棧位於城西，與最繁華的南街另有些間隔，是以房錢不算很貴。來此堆棧住下的多數是來盛京做買賣的遊商。

現在大廳中，柯老夫人正坐在長榻上看婢子繡扇麵，桌上擺著些蜜橙糕和煮栗子，不時拈一塊放進嘴裡，又嫌棄本日糕點做得太淡。

陸瞳冇點頭，也冇否定，隻淺笑道：“傳聞盛京柯家瓷器超卓，掌櫃的可知要買柯家瓷器，需至那邊？”

遊商說到此處，灌一口麵前粗茶，忿忿道：“這柯家邇來都快將盛京瓷器買賣攬斷了，連口粥也不給彆家分。現在都城做瓷器買賣的，隻知有個柯家，哪另有彆家份兒？”

門房瑟縮了一下：“先夫人……”

陸瞳道：“用飯吧，用完飯後，我要去柯家一趟。”

此話一出，還不等掌櫃的答覆，身後正堂裡有坐著用飯的客人先喊了起來：“柯家？柯家瓷器有甚麼好的？不過是撞了運道，剛好趕上了罷了！”

身側嬤嬤道：“許是八杆子挨不著的敗落戶親戚，不曉得陸家的事，上門打秋風來了。”

“女人若真想去柯家瓷器也不難，”那掌櫃的很和藹，笑眯眯地為陸瞳指路，“柯家在城南，順著這條街一向走，能瞧見城裡的落月橋。您啊，就順著橋走，橋絕頂有座豐樂樓，底下有條巷子，穿過巷子，就能瞧見柯家大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