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第1頁/共3頁]

再過半晌，薑灼又餵了洛婕妤一劑，待湯藥下肚，洛婕妤歎了一聲：“兒啊，兒啊，快快出來見為娘！”

到產房裡頭，那穩婆還曉得同洛婕妤知會一聲：“娘娘，太醫之意，現在唯有將孩子探取出來，你且稍忍。”

誰想話音一落，便聽到穩婆在叫：“出來了，出來了！”本來孩子這會倒是聽話，竟是暴露了頭。

“不敢，不敢，”秦宴忙擺手，隨後還是問道：“你這方劑裡，有人蔘、當歸、川芎，我倒能明白，人蔘補氣之虧，川芎、當歸補血之虧，隻用了升麻，又用川牛膝同附子，倒叫人摸不著腦筋。”

薑灼笑著回道：“婕妤娘娘難產，胎兒手腳先下，乃是因她氣血兩虛而至，當時小殿下身子傾斜，若不消提挈，則頭不易轉，轉其身若非用下行，則其身不易降下，小女將升麻與牛膝並用，又添附子，隻是欲使其氣血無經不達，敏捷激發，以促催生。”

“下去！”洛婕妤猛地大喝一聲，隨後衝著外頭道：“好大的膽量，竟然想害我兒，把那些太病院的庸棍都給本宮趕走，這兩個穩婆，也打出去，滾！”

直到顛末禦藥房之時，纔算見著人影。

秦宴解了惑，一臉的滿足，倒是這時薑灼問了一句：“秦太醫，太病院的人竟是去了那邊？”

穩婆稍愣，不明白一個醫女如何開起了方劑，竟在躊躇到底接不接，這下倒把洛婕妤弄急了，痛罵道：“從哪兒尋來的穩婆，怎得這般不機警，來人，給本宮抓藥去。”

聽到外頭一口一聲混鬨，薑灼這下急壞了，衝著洛婕妤福了福身，道：“娘娘稍等，小女這便出去瞧瞧！”

太病院裡，本日瞧著溫馨得很，薑灼踏出去後，一起未見有人走動，不免有些納罕。

薑灼親身為洛婕妤服下湯藥，口中安撫：“娘娘且放寬解，小女自是有掌控。”

不過薑灼的話起了效，洛婕妤竟是很快平靜了下來：“本宮隻信你便是！”

“薑大夫，怎得這時候返來了？”有人叫住了薑灼。

一劑以後，洛婕妤較著覺出肚腹當中有了動靜，一名穩婆上去摸了摸她肚子，不由笑道：“恭喜娘娘，想是孩子在裡頭轉了身，待得一會頭朝下，便能生出來了。”

穩婆差點給嚇哭了，想是到現在也不知本身怎得就觸怒了娘娘。

秦宴眼睛眨了眨，想了半天，終究忍不住問道：“你那天開的轉天湯方劑，我倒是瞧了，不過卻有一事不明，可否……”不過說到此，秦宴又撓了撓頭，笑道：“失禮了，想是你也累了，這事今後再說吧。”

張太醫眼一瞪，剛想說甚麼，倒是中間一個太醫扯了扯他，道了聲：“膠東王的母妃。”

薑灼冇有直接上前實際，而是尋了半天，走到楊嬤嬤跟前，俯到她耳邊道：“嬤嬤，現在婕妤娘娘危急，乃是氣血兩虛而至難產，就等著小女開的轉天湯將孩子順過來，可……小女不知為何獲咎了張太醫，大不得今後向他認錯，本日性命關天，千萬不是置氣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