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第1頁/共4頁]

不管這番話有幾分真假，此人救了他闔府性命，倒是究竟。

饒是謝鴻宦海沉浮多年，見過很多風波，瞧著麵前劍眉修目標梁靖，也是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當然！”謝鴻並非愛爭鬥的人，既然梁靖美意互助，天然不能坑他。

她固然常偷溜出府，卻從冇給馮氏添過費事。不過這會兒最要緊的，是那讓人捉摸不透的晏平，遂昂首問：“爹，我們去趟客院吧？晏大哥也許有話跟你說，跟明天的事有關。”

梁靖不覺得意地挑眉，唇角微動了動。

但是……謝鴻掃了眼外間常備的藥箱，“你的傷不是還冇病癒？”

梁靖唇角微抿，神采稍肅，“謝叔叔身在宦海，都城中的風起雲湧，必然比我清楚。這回的事，永王駕臨後必會深查，不管秦驍為何行刺，我都不能將全部梁府牽涉出來，還望謝叔叔能幫我坦白此事，勿使外人曉得。”

他緩緩說罷，慣常清冷的臉上暴露點笑意。

“是我。”

梁府高低必然都覺得玉嬛已幼年早夭，忙著給梁靖尋門當戶對的婚事，也不知梁靖在得知玉嬛出身後會作何反應，是否能叫他如願，令韓太師瞑目。

謝鴻留了馮氏母女在外，進了正屋。

玉嬛鬆了口氣，悄悄瞥了梁靖一眼。

他仍長身站在簷下，彷彿暴露了個對勁的笑容，卻在謝鴻回身告彆的刹時收斂，拱手為禮，一派端莊內斂的姿勢。

他當然曉得梁靖，十數年前就曉得，隻是梁靖十歲入京肄業，隨後又遊曆各處，參軍邊地，甚少回府。他又是三年前纔到魏州為官，兩人一向冇見過麵，更無從曉得他弱冠後取的字。

她氣哼哼地瞪他一眼，又記取他昨日揮劍殺人的狠厲，眼神冇敢太硬氣。

武安侯爺也在那以後江河日下，現在抱病在府，雖居侯位，卻懶問家事。

隻是彼時謝鴻不知那是梁靖的表字，未曾留意。

他亦顧不得官民尊卑，穿戴那身整齊官服，雙手作揖，誠心道：“晏公子救了我闔府性命，謝某感激之極！”念及剛纔的言辭，自發冇跟哪位姓晏的妙手有過友情，又迷惑道：“不知你說的昔日友情是……”

玉嬛曉得輕重，天然都承諾。

彷彿他不承認明天做的功德，她便要當眾戳破似的。

“梁——”謝鴻臉上儘是驚詫之色，“武安侯府的梁靖？”

梁靖又道：“秦驍刺殺失利，不知是否還會有後招，這段光陰我便留在府裡盯著，謝叔叔也彆跟旁人提起，好麼？”

“恰是這個讓人頭疼。”謝鴻喝了口粥，皺眉。

玉嬛卻記得那轉眼即逝的笑，彷彿戲謔她太多心，耀武揚威似的。

待玉嬛過來，便又叮嚀，叫她這些天彆往府外跑，若跟馮氏出去赴宴，旁人問起此事，也須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