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誰人傷心[第3頁/共4頁]

蘇春水沉默了一會，點頭道：“墨歌無聲真道心，君王心以不死印法之能，與她比武時也無從借力，隻能硬抗一擊，她的境地已經和前賢的一句話很像了。”

蘇春水目光明滅，道：“定慧師兄與純陽子已經研討三天了，還是冇甚麼眉目。”

秋心如入無人之境，趨入西麵書房，獨自取了那柄供在香案上的忠順勤王劍，出了王府，直向皇宮而去。

“哦？是哪一句？”陳遠頗感興趣。

“哦？”曲水聞往他懷裡湊了湊，陳遠拍拍她小腦袋，暖和一笑，問道：“除了墨歌，另有誰？”

“少林祖師達摩傳下戒、定、慧三寶，以作弟子修行，依你如許說來，這大和尚彷彿已由戒入定，又從定中生出般若聰明來了，實在短長。”陳遠淺笑道，“墨歌又如何？”

星光雖淡，卻更美，隻是太遠了，觸手不成及。

紫鵑雪雁早哭成淚人，跪在床前，哽嚥著：“女人……女人……”

陳遠並無對勁，隻是心中長長感喟：“可惜秋心不在……”

秋心此時武功已精進到一種不成思議的地步，一起飛掠而來，隻如月光普通，無人重視，半刻後她便到了一座光輝府第前，七層石階後，三丈高的硃紅正門上掛著一塊“敕造忠順王府”的金匾，雖近子時，還是燈火透明，玉鐘金鼎，歌舞不休，繁華都麗之極。

“哦？此人是誰？”

“一定。”蘇春水搖點頭，長散開，顯出誇姣的線條來，她淡淡道：“這兩人固然幾不成測度，我卻有信心不敗，唯有最後一人，我冇有掌控。”

陳遠沉吟，緩緩道：“敵我？”

蘇春水也緩緩吐了口氣，道：“我看不出來。”

隻要一片暗中的，純粹的安靜。

蘇春水苦笑道：“這要看這個‘我’是誰了，不得不說他們把長生訣分紅七頁的做法很高超，擊中了正道各派的關鍵。”

蘇春水撫掌歎道：“識人者智，自知者明，看來陳遠你很快就要洞見燭瞭然。”

無知無覺，芳魂如有靈，多數很孤單，而對生者，更是殘暴。

剛說出來，陳遠頓時又搖點頭，否定道：“魔道以氣力為重，這四人既然一起行動，該當差異不大，不會是他。”

出了湘妃竹林，秋心流雲般飄上院牆，環顧了這大觀園一眼，直掠向北城。

“陳遠你無妨猜猜看？”蘇春水笑吟吟地瞧著他。

蘇春水身為靜齋出世弟子，隱執佛門盟主，曲水聞也是神水宮主小公主，她們兩個必然是能夠看到那張鮮血滅亡之圖的。?

秋心一指輕點，一道奇特的真氣透指而出，這真氣清清如水又翻滾不休，如塵凡迷夢普通，在黛玉上方迴旋三週，附在她身上。

蘇春水目亮光，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