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 我要見她[第1頁/共3頁]

“早前曾聽致齋提起過，其早故的父親常保大人同忠勇公乃是至好老友。”馮英廉似不經意間提起，心下略存摸索之意。

馮英廉本覺得客人起碼也要到晌午方能登門，約是一刻鐘前聽劉全前來傳話，道是附屬和珅統領的崇文門稅關衙門裡出了些岔子，雖非大事，但因孫半子現在不在京中，想鑽空子的人數不堪數，恐旁人經手會措置不當，故而便親去檢察環境了。

以是由馮霽雯所傳入他耳中的這些‘敷衍之言’，雖聽罷直觀上仍令民氣寒，可他卻不信。

程淵張口便如此問，語氣無太多起伏，卻帶著冇法言說的龐大。

她說得倒是輕鬆。

隻道是有些公事要向他就教，卻未言明是甚麼公事。

而他忘與不忘，也不是由她說了算的。

直至二人來至外書房內，程淵方纔開口發問。

程淵做事說話向來乾脆，馮英廉本也不是疲塌之人，但他本日要向程淵扣問之事……倒是冇法敞開天窗說亮話的。

“不知英廉大人是有何事要與程某談？”

早日放下心中執念，將她忘了？

他對程淵本體味無多，隻是有些模糊約約的不明覺厲，可這些日子與永蕃永萼一處時，總聽他們大談程淵的豪傑事蹟，心中便無可製止地也生出了些畏敬神馳之意。

剛到棠院的馮舒誌見馮霽雯清算安妥後要去前廳見客，便要同往。

程淵握緊了拳，壓下心底不住翻湧著的諸多情感，兀自逼迫本身沉著下來。

許是兵戈出身的原因，又因在外任待得久了，程淵實在不喜京中文官這些彎彎道道，加上眼下滿腹苦衷，若非是看著和珅與英廉府的這層乾係在，眼瞧著馮英廉言語間這般‘委宛’，隻怕是坐不住的。

馮英廉確是一副閒談的姿勢，自都城舊事談及昔日同僚，讓人遲遲聽不出正題為何。

“……”馮霽雯麵色微有些龐大地點了點頭，雖知此事由不得她過量插手，但見程淵如此態度，心中仍不免想著得儘快找個機遇進宮一趟，好讓太妃曉得程淵態度如何，以免他日倘若程淵真尋到了宮裡去，再令太妃冇法應對。

可一夜未眠之下，他幾次思及很多，卻畢竟是怨不起來了。

“無妨，我等著便是。”程淵毫無變動心機之意：“若她遲遲出不了宮，我自也有體例與她相見。”

程淵聞言這才覺出非常，抬起了頭來看向馮英廉。

恰逢正主不在家，府上的仆人在將收到請柬以後半晌擔擱也無、便趕至英廉府的程淵請入前廳看茶以後，唯有找到了馮霽雯跟前，奉告是忠勇公到了。

因不忍，馮霽雯有幾分遊移隧道：“太妃說了……她與程父執之間已無話可說，是以不必再見了。”

“曾模糊聽聞常保大人當年是在福建任上因病早故，卻不知是甚麼病症？”馮英廉似隨口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