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弩張對劍拔[第3頁/共5頁]

“傳令，盤點人數，統統聽仙師的安排。此行任務艱钜，我們要一起到達喀什噶爾，摸清沿途的兵力擺設。而後不損一兵一卒安然撤回，千萬不成提早轟動乃蠻人……”下達號令，瞻仰灰濛濛的天涯，男人再次鞠躬，“仙師，請出招！”

嘴裡收回啾啾啾的應和聲，儒者得空他顧，拔去瓶塞，倒出暗香撲鼻的蜜汁，伸脫手掌。小鳥撲棱翅膀，歇於大拇指上，偷窺世人，漸漸悠悠啄食。鳴叫動聽之至，濃香四周滿盈，眾將士目瞪口呆，冒死嚥唾沫，一個個屏氣噤聲，唯驚駭飛小精靈。

“讓駙馬爺見笑，小伎倆僅僅保命，談不上膽略……”跟在身後鑽出樹林，儒者看看天氣，“小民早安排好退路，我們先奔西北方位，進入一個叫薩哈爾的村莊暫作停頓。請提示各位懦夫，那邊民風彪悍，並且風俗獨特，但願入鄉順俗，即便不風俗，也須忍耐一二。”

重新撲滅的火把持續飛入，大廳中煙霧騰騰，各處的石頭隔絕住火勢伸展。傾翻的獸皮籠大開，數不堪數的西域小精靈逃離樊籠。四周騰火，八方冒煙，密密匝匝的蜂群迴旋一圈後，前後飛出拱門。

狂躁的徒單克寧躍出人群，吼怒驚天，“誰敢動周將軍一根頭髮，血洗此村，不管老幼婦孺，一概雞犬不留！”

“懦夫團聽令，呈一字長蛇陣跟上兀曷赤，不準收回大的聲響，解纜！”號令下傳，男人按例折回隊尾，儒者緊緊跟上，烏黑獵戶本能尾隨，崇拜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一臉對勁之色。

“啪――”利器紮入空中，壯漢誠惶誠恐跪倒，“你……你是駙馬爺？我……我不信賴……你……你為甚麼也要跪？”

氛圍一下子變得嚴峻，守村百姓大喊小叫，空位刹時沸騰，村內到處湧出人影，手執弓箭和奇形怪狀的刀具，紛繁撲向村東空位。號令聲聲，張弓搭箭，對準躁動的兵將，“再敢妄動，將爾全數射死，驚擾神仙，其罪當誅！”

一起疾行，天氣在飛奔中變亮，穿荒涼，過亂石崗，一行人在太陽躍上頭頂之際勝利到達村東空位。表示止步，兀曷赤上馬奔向值守村口的人群，一陣唧唧咕咕交換，轉頭指指淡定的恩師。猜疑的目光一一掃過人團，一名壯漢飛步靠近儒者，一頭跪下，話語出口，模樣恭敬。

同時窺測男人，儒者不露聲色。先不必急於一時，入駐村掉隊，找兀曷赤好好體味一番，再做定論。看眼下景象，年青小將已被佩服，是否值得去幫手，尚待考慮。迎著清冷的夜風，深吸一口，吐出憋住的濁氣，人一時感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