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弩張對劍拔[第3頁/共5頁]

一千多將士，連敵手都冇看清，又折損三百多，野獸般的嚎叫盪漾古堡上空，“用箭雨封閉出口，不得讓一人衝出，不然全部處斬。這幫混蛋，老子要你們血債血償，啊――”

唯恐被當作靶子，喝令燃燒火把，狡猾的裨將聆聽一會，咧嘴大笑，“彆怕，這幫混蛋或許用心弄出奇特聲響，嚇阻我雄師殺入。咦，不對呀，咋冇飄出慘叫？莫非他們已逃離此地？”

不情不肯跪倒一地，眾將士神采各彆，有的心悅誠服，有的顧忌號令不得不裝出笑容，幾名金國將士一臉憤色，悄悄低頭唯恐讓人發覺。叩首不敢起家，目光齊齊轉向主將，堆出的笑容漸漸凝固，喘氣聲也變得粗重。回望吆五喝六的壯漢，手握腰刀，以備不測。

如夢方醒，壯漢惶惑叩首，嘰裡呱啦的話語令人發笑，“我……你……不對……駙馬爺……我禿忽察有眼無珠……衝犯虎威，請駙馬爺寬恕？如給我再生的機遇，必然……必然鞍前馬後，誓死儘忠，此生絕無貳心。”

也不謙讓，儒者抿嘴長嘯。聲音越拔越高，如同一隻金雕騰雲駕霧，直衝九霄。遠處，響起嘰嘰喳喳的鳥鳴，半晌後飛臨樹林上空，迴旋，盤桓，張望。

“仙師請起，不知者不為罪，您也不必自責……”殷勤備至，男人攙起儒者，悉心拍去灰塵，“能獲得如此戀慕，證明仙師頗得民氣――”

“懦夫團聽令，呈一字長蛇陣跟上兀曷赤，不準收回大的聲響，解纜！”號令下傳，男人按例折回隊尾，儒者緊緊跟上，烏黑獵戶本能尾隨，崇拜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一臉對勁之色。

嘴裡收回啾啾啾的應和聲，儒者得空他顧，拔去瓶塞，倒出暗香撲鼻的蜜汁，伸脫手掌。小鳥撲棱翅膀，歇於大拇指上，偷窺世人，漸漸悠悠啄食。鳴叫動聽之至，濃香四周滿盈，眾將士目瞪口呆，冒死嚥唾沫，一個個屏氣噤聲，唯驚駭飛小精靈。

“彆，千萬彆，仙師帶我們安然撤離險境，值得一拜。傳令，統統懦夫上馬叩拜，不得暴露不敬之色，不然嚴懲不貸――”率先跪下，男人揮揮手，“做人得戴德圖報，仙師洞察天機，與神仙並無兩樣，跪！”

如同捅了馬蜂窩一樣，一百多號兵將同時躍起，拔刀直撲壯漢，各種說話混成一團，讓人如墜雲霧。二十多把彎刀抵臨壯漢後背，降落的喝令讓人毛骨悚然，“放下刀，不然將爾砍成肉醬――”

“弟子早傳複書函，‘火兒’滯留樹林已久……”淡然一笑，儒者揮揮手，“請駙馬爺命令，雄師馬上拔營，擔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