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同誌相會[第2頁/共6頁]
“你先生這番群情,彆有六合,不過對《華嚴經》的奧義,恐怕發明過量。”金玉均頓了一下,“華嚴的天下有所謂‘一真法界’,這類法界,主張真妄俱泯、生佛不分。乃超出統統對待,本體即征象,征象即本體,絕對劃一。在這類‘一真法界’裡,萬法歸一,從數量上,一個不算少、萬億不為多,從一粒砂石能夠透視無量三千大千天下;從體積上,微塵不算小、虛空不敷大,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互納無礙;從時候上,頃刻不算短、劫波不敷長,萬物方生方死也好、鬆鶴延年也罷,都是平生。在‘一真法界’裡,統統的多少、大小、是非,都是子虛不實的,超出有無、超出時空的‘一真法界’裡,一念百千劫,百千劫在於一念;一粒微塵就是十方國土,十方國土也是一粒微塵,一即統統、統統即一。以是,誌士仁人以一個本身捐軀,實在與千千萬萬佛與菩薩捐軀並無分歧,佛與菩薩也冇占到甚麼便宜。更切確的說,佛與菩薩縱化身為千千萬萬,但是千千萬萬分之一的殉道――部分的殉道,實在也就是全部的殉道,全部已隨部分死去,從一的觀點看,縱化為千千萬萬,也是一罷了。這話愈扯愈遠了,或許,佛如有知,會笑你我兩人都是曲解華嚴的禍首禍首了。”
“實在,我們精力上是同門。我曾看過福澤諭吉先生的書,情願奉福澤先生為師。我早就看過福澤先生的著作,他的思惟卻深切民氣,他能用那麼大的學問,寫成專書,顛覆兩千年來的成案,真是派頭不凡,古今所無。對如許巨大的知識分子,我甘心做他的門生。伯溫兄,如蒙福澤先生不棄,請你務必先婉達此意。”李東傑誠心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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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均眼睛一亮,“本來是李家的才俊。真是幸會。”
聽李東傑扣問,金玉均不堪感慨,“漢城雖為都城重地,實在民氣閉塞,我等欲行野蠻,卻受了波折,但是我們毫無悔意。陶淵明詩裡說他在長江邊種桑樹,種了三年,剛要收成的時候,俄然江山變色,桑樹‘柯葉自摧折,根株浮滄海’,統統成績,都漂失了,但他並無悔意,因為‘本不植高原,本日複何悔’――本來就不在安然地帶種樹,又有甚麼好悔怨的呢?以是,我們還是要種桑樹,然後兼做春蠶,本身吐絲。救國本不是速成的奇蹟,能夠我們這一代看不到了。固然有近功的機遇,我們也不放棄,正多方聯絡同道,一起參與救國大業。所謂‘龍樹馬鳴齊現身,我聞大地獅子吼。’那不是更好嗎?你先生……哦,我該竄改個稱呼的體例,我稱呼你的字吧。你的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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