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2頁/共4頁]

最後倒是王述之先醒過神來，笑了笑：“如何成木頭了？不喜好？”

王述之知他忠心，並不在乎，隻抬眼朝司馬嶸看疇昔，見他在那些幕僚麵前氣度安閒，竟模糊透著超出諸人之上的氣勢，不由微微一笑，讚道：“裴亮，你的目光也不錯。”

裴亮細心想了想，點點頭：“丞相所言在理。”

本日畫舫上並無歌舞，王述之一人坐在內裡獨酌，聽到動靜抬眼看了看，笑起來，伸手錶示劈麵席位：“左梧兄快請進，不必多禮，坐。”

陸子修心底一墜，麵色微變。

王述之細心看了他一眼，又傾身湊疇昔打量他神采：“你如何了？”

王述之兀自思考，沉吟道：“遲，晏也，才高而氣清，不如就叫你晏清，如何？”

王述之淺酌一口，笑道：“對了，王遲已被我免除奴籍，他不肯改名，我便為他賜字晏清，此後他規複自在之身，算是幕府中人了。”

司馬嶸雖決計向元豐刺探過動靜，可對於元生的疇昔僅僅一知半解，入陸府之前的事更是無從探聽，隻好硬著頭皮平靜回道：“疇昔的事便疇昔了，小人隻知本身現在叫王遲。”

司馬嶸憶起本身上輩子到死都是無字，不由心中酸楚，想不到本該由長輩放在心上的事，現在卻由王述之提起，一時腦中有些狼籍，趕緊垂眼遮住心境，感激應道：“丞相故意了，部屬很喜好。”

翌日，王述之下朝並理完政過後帶著司馬嶸直奔幕府。

王述之拿快意在他額頭點了點，笑道：“如何還小人小人的，去了幕府可彆讓人笑話。”

“如何會？王遲在你身邊，隻習得你才學一二，便已叫人刮目相看，你就更不必如此謙善了。”

季主簿問道：“但是豫州有動靜了？”

陸子修聞言更加驚奇，心道元生雖聰明聰明，可畢竟心性怯懦，一言一行都怕行差踏錯，也隻要在本身麵前纔不顯拘束，如何俄然得了丞相如此大的誇獎？

王述之朝他臉側的傷疤看了看，見那道口兒極其藐小，並不較著，又朝嘴角看去，指節下移，在傷疤處不輕不重地碰了碰：“想不到你也有魯莽的時候，竟能讓樹枝戳到，還疼麼？”

王述之悄悄一笑：“如何？你還怕他鬨翻天不成？誌存高遠方為男兒立世之本，王遲如許的正合我情意。倒是陸公子差點令珠玉蒙塵，現在看來，我可要重新審度他的目光了。”

陸子修止住大禮，淺笑拱手，道了聲謝，入坐後目光輕掃，並未見到司馬嶸的身影，心中微微有些驚奇。

“小人本就身份寒微，是得丞相提攜纔有本日，更何況這是丞相起的名，小人感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