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選擇[第2頁/共4頁]

趙東樓技藝看上去是很不錯，一招一式純熟流利，挪移騰躍極是矯捷。可恰好碰到了守中，他的行動可謂非常簡練，對陣極有耐煩，常常閃避得十數下，約莫是看準了趙東樓的弱處，一棍狠狠掄了疇昔。趙東樓忙用槍來擋，誰知守中那是虛招，他手腕急收，反將那棍往上一挑，趙東樓的槍脫了手。守中手腕一沉，棍已朝趙東樓麵門壓去。

“你”字被咬得極重，怕是守中的棍子攻了過來，趙東樓忙於對付，不再說話。容娘隻聽到棍棒的呼呼聲，與趙東樓的喘氣聲！

“你也曉得，家中現在狀況，六郎伉儷是不能返來的，七郎要了局，如果得中一時也回不來。你娘身子也不好，便是我，這幾日一病，倒有些怕了，隻恐一口氣不來，兩眼一閉，便去了。”

靖哥兒整夜整夜的哭，小小的人兒彷彿曉得他最親的人去了，天氣一暗，便要尋娘。尋不著便哭得昏天公開，無人能哄。

容娘問起四喜，大郎成日在外做些甚麼時。四喜垂首，說就是不斷的行走，夜了隨便找個宿頭，次日再走。

昌明踢了他一腳，嫌他說得倒黴。

然那幫人看到如許粗糙的幾盆菜，卻非常歡樂。

“走吧，又有玉壺春喝！”白甲堪堪避過，蕭索的跟在趙東樓身後。

徐守中常日使槍，本日卻使棒，慣使的那杆槍卻在趙東樓手裡。容娘瞧見，心就安了下來。大哥曉得讓槍，內心還是有分寸的。

廚房裡一屋藥味，張四孃親在那邊守著藥罐，非常經心的模樣。

小環連連點頭：“張娘子嘔了藥，兩位夫人都去那邊了。也不敢去奉告，怕張娘子聞聲了焦急。”

外頭稻香來稟，說老夫人請她疇昔。

守中自張氏拜彆，更加往外馳驅，十天半月返來一趟，呆上兩天，重又外出。

“他原是標兵出身，耳力眼力較凡人靈敏，心腸又比彆個彎些。”大郎淡淡道，便要伸手去拿酒壺倒酒。

高九郎之事，容娘倒是不曉，現在聽到耳朵裡，許是這些日子忙的狠了，心中竟然平平的很。

“大哥！”

趙東樓約莫是忙裡偷閒迴應，聲音有些不穩：“閉嘴，死瘸子，有那日，隻怕是我來救你！”

小環不由咋舌道：“這也太粗糙了些！”

……

老夫人年事大了，坐在榻上不免打盹。然當她驀地驚醒，看看屋中冰冷，偌大的宅子，竟然如此空寂。現在已是過了端五，外頭日光刺眼，院子裡的桑樹上，鬱鬱的桑葉婆娑翻動，亮閃閃的。

容娘正與兩位管事說外頭事情：“便依九郎的，不管他張家如何作價，由得他去。咱先將石階修好，樹木栽妥，緩上一緩再說。如有殘剩木料，叫匠人做些桌凳**榻，白大哥要搬疇昔，也好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