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選擇[第2頁/共4頁]

“他原是標兵出身，耳力眼力較凡人靈敏，心腸又比彆個彎些。”大郎淡淡道，便要伸手去拿酒壺倒酒。

趙東樓等了一時，不見他有後話，不由剮了他一眼，何如此人臉皮厚，又不睬不睬，天然無甚威懾力。

但是家中卻過分寥寂，除了靖哥兒不時的鬨騰一陣，明白日的竟無甚聲響。

老夫民氣中有些不穩，忙叫稻香取了養心丸吃了，又撫了撫胸口，方纔好過些。到得晚間，老夫人卻又病發，身子沉重，嘴裡苦澀。隻得請了郎中開方劑，又是一番繁忙。

張四娘也哄了幾次，倒是心不在此，做了模樣哄得一時，假裝無法，尋了個藉口歸去了。

外頭稻香來稟，說老夫人請她疇昔。

……

趙東樓瞥了一眼，不著陳跡的問道：“你安知是小娘子的主張？”

白甲低眉垂眼，聲音殊無起伏，道：“我天然曉得。”

昌明笑道：“這是臨安的名酒，你竟然嫌棄，真是粗人一個！”

趙東樓約莫是忙裡偷閒迴應，聲音有些不穩：“閉嘴，死瘸子，有那日，隻怕是我來救你！”

老夫人年事大了，坐在榻上不免打盹。然當她驀地驚醒，看看屋中冰冷，偌大的宅子，竟然如此空寂。現在已是過了端五，外頭日光刺眼，院子裡的桑樹上，鬱鬱的桑葉婆娑翻動，亮閃閃的。

容娘一想，確切如此，如果毀了臉麵，趙東樓能夠不計算，被人瞧見了但是不好，大哥此時再被人抓住把柄，可不得了！

她正內心算計，那邊守中收了棍，狹長的雙眼看了過來，眼中尚殘存對陣時的狠厲，隻聽他喝道：“何為？”

高九郎之事，容娘倒是不曉，現在聽到耳朵裡，許是這些日子忙的狠了，心中竟然平平的很。

如此一來，容娘更加辛苦，竟是腳不沾地，席不暇暖。

小環急道：“你是不知，打得極凶哩！小郡王……小郡王被大郎逼到牆角，那槍，幾乎刺到小郡王！如果毀了臉麵，可怎生是好？”

“大哥！”

徐夫人忍了哀思，不顧病體帶了靖哥兒在身邊，日日哄著。不過幾日，反把本身身子拖垮，也病倒在**。幸虧玉娘子懂事，細心奉侍，徐夫人才得漸漸好些。

倒是燒喉嚨的烈酒，不知他從那邊搜刮而來，正合愁悶之人喝。這一屋子的人，各有各的不快意，各有各的悲傷處，湊在了一塊，脾氣相投，言語暢意，於放浪形骸當中宣泄心中憤激或不得誌，實是人生一大快事！

容娘問起四喜，大郎成日在外做些甚麼時。四喜垂首，說就是不斷的行走，夜了隨便找個宿頭，次日再走。

容娘又要擔憂徐夫人，又要操心外頭屋子的事情，夜間也冇得安息，心神俱疲。

隻白甲盯著桌上的玉壺春，非常無法的道：“將軍，小娘子做事甚得民氣，就是這酒給的太吝，如此寡淡的酒，不如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