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孩子[第3頁/共4頁]

“小狸，你活力了？前兩天我去棲霞山，恰好碰到幾個遊手好閒者要欺負烏大師，我看不疇昔，便脫手互助。作為回禮，他請我喝茶，談起樂理便忘了時候。就是這麼一回事。”回到書房，剛闔上門，王忍便拉著阿狸的手解釋道。

君子風采，大略如是。

琉璃榻，降紅衣，瀲灩雙眼水波泛動，他慢悠悠道：“冰台就是艾蒿，艾蒿又叫蘋草，‘呦呦鹿鳴，食野之蘋。’他的缺點，除了司馬呦還能是甚麼，”小尖兒刻刀在他指尖扭轉，鋒利的銀光繞成一個圈環，“他可還說彆的了。”

一曲結束，烏有珍俯身拜謝，清冷的臉龐上已多了幾分敬慕。

阿狸這小我，實在另有點小壞。她撇撇嘴，用心嘲弄道：“我看方纔那美人，她倒是挺情願和你談情說愛的。”

“如果琅琊王殿下也心傾於刺史呢？”

老管家連連點頭：“也不曉得這結婚以後，我們家郎君是娶了夫人，還是養了個女兒。”

鋒利的刻刀在他掌心扭轉，眨眼間，手中木料便變幻為一尊栩栩如生的飛天魔女：“珍兒感覺我是誰呢？龍神八部，帝釋天，沙竭羅，夜叉，迦樓羅，緊那羅，阿修羅，摩呼羅迦，乾達婆。”

簫聲低柔，琴音清雅，琴簫合奏，相得益彰。

“冰台香，他是這麼說的？”閒坐在榻的男人，手裡拿著刻刀，奇特一笑。

秀年道：“三年前，琅琊王為奪陛下皇位，自薦床笫於刺史。和她父君一樣，都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刺史決然回絕之下，她又燃了催-情香。紫光殿三今後，她還懷了孩子。可刺史怎會要如此輕賤之女的孩子……”秀年越說越氣，不措言辭。

乍聞簫音，二人又俱是一愣，阿狸的簫聲，並不差於王忍，乃至更多了幾分委宛音色。

吵累了，卻又一同哈腰聽起牆角……

“……”烏有珍一時冇明白男人問話之意。

思路混亂當中，秀年俄然心頭一亮，繼而道：“陛下，您不是一向感覺有愧於琅琊王麼？”

她竟冇有回絕，烏有珍微微錯愕之間，人已被阿狸扶起，引到琴架旁。

王忍含笑挑眉：“君子就不談情說愛了？我又不是和尚。”

“汪汪汪。”他抱著她翻倒在地，地上是厚厚的鉤花毛毯，怕傷著她，他先落地，然後再謹慎翼翼地伸著雙臂把阿狸向上舉著，汪汪汪個不斷。

“那倒一定，”王忍托腮瞧她，“小狸能夠與我談情說愛。”

“我也就隻會背那第一段，”阿狸踮腳，在他耳邊小聲道，“裝裝模樣罷了。”

男人眼睛彎彎，碧色雙瞳如山間精怪：“是或者不是，已經不首要了。”

“也是，”阿狸轉腕推他，直把王忍按到桌案後的高椅上，“本王不通樂理，不能陪您徹夜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