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太後（2）[第1頁/共4頁]

馬季良儘是幸災樂禍，劉從德也是鎮靜的酒糟鼻子通紅，斜睨著程琳和龐籍，一個勁道：“趙管家，那凶徒到底是誰，說出來，我們幫你找太後做主。既然有人管不了事情，那就要換個管事的人了。”

趙管家指的不是旁人，倒是一向跪在堂前的狄青！

這三人異口同心，心中均想，“狄青就算救了八王爺，也得死！”

程琳皺了下眉頭，隻是“嗯”了聲。這類事情，他不好接茬。趙管家出言無忌，他程琳每說一句話，都要在腸子內裡繞上幾圈。

趙管家冷冷道：“他的確冇有對王爺不恭，他隻不過是想打死王爺。那天狄青和馬中立在竹歌樓前，王爺剛好顛末，被馬中立拖在此中痛打，若不是狄青，王爺隻怕早就死於非命了。”

趙管家老臉抽搐，“冇有，還清閒在都城呢。若不是有人挺身相救王爺的話，隻怕王爺真的被那凶徒打死了。”

程琳隻好道：“那王爺……應當……”本想建議趙元儼歇息，可又感受“應當”二字過分冒昧，他一個府尹，有甚麼資格對王爺這麼說話？腦門子排泄汗水，程琳就算審案都冇有這麼吃力過。

程琳暗自皺眉，心道誰有這麼大的膽量，竟然當開封府和城門一樣，隨便收支！

馬季良倒還平靜，淡淡道：“趙管家，這是開封府，不是說甚麼是甚麼的。你總不會說，是我打傷了八王爺吧？”他冇有做過，當然不會膽怯。

程琳俄然有了這個動機，想笑又不敢，臉上更是恭敬，問道：“趙管家，不知八王爺來此，有何貴乾呢？”程琳曉得那白叟姓趙，在八王爺一出世的時候，那白叟就已是王府的管家，程琳為人謹慎，誰都不肯獲咎。

程琳嗓子有些發癢，可不敢咳，隻好望向八王爺中間站著的那人。見那人白髮蒼蒼，駝著背，臉上的皺紋能當搓衣板，趁便能夠把八王爺洗得乾清乾淨。

厥後趙禎即位，太後垂簾，趙元儼身為三朝元老，雖說年紀也不過四旬，但因職位奇高，更被聖上拜為太尉，尚書令兼中書令，在朝中可說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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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摸不到腦筋，龐籍靜觀其變。統統人都在想，“本來人老了，必然會胡塗。王爺不舒暢，總不至於來開封府看病吧？”

世人均驚，馬季良一旁嘲笑道：“看來開封府真的亂了，有人敢打王爺，真的冇法無天了嗎？先有個狄青肇事，後有人毆打王爺，都不把皇親國戚放在眼裡。程府尹，你把開封府辦理的很好呀。”他早對程琳的唯唯諾諾不滿，暗中諷刺。

趙管家終究道：“你說得不錯，馬中立當街打的阿誰瘋子，就是八王爺！”

狄青多少曉得些八王爺的事情，曉得此人是太宗第八子。在太宗之時，他就被封為周王。真宗趙恒即位後，又加封趙元儼為曹國公、拜宰相、授檢校太保、進爵榮王，風景一時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