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之間3[第1頁/共4頁]

正要再說兩句敲打的話，這時朝廷雄師已疇昔一半，遠方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陸彙提示道：“公爺，朝廷中軍到了。”

看他神奧秘秘的模樣，吳明反有些不安，有些奇特的道：“以楊兄才調，不是你又能是誰？”

一個宮女從馬車內鑽出，然後伸手撩開了車簾。太後持續道：“聽定國公意義，彷彿本宮到來，有些不滿呀。”

他雖說著客氣之語，但話裡不無擔憂。商羽坤擔憂的，不過乎朝廷權勢過強，一旦和中西牴觸，己方抵擋不住。吳明得他奉養多年，天然清楚其小算盤，轉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頓時就要攻京都了，朝廷愈強，則己方權勢就多一分，勝算就越大，又有甚麼不好……”

楊雄摸了摸臉，然後捋了一下頜下的短鬚，道：“莫非公爺不感覺，現在的我才更有男人味？哈哈，不過我此人經不得耍，等攻陷京都，這亂世就該結束了。到時略微歇息一下，恐怕又成了小白臉，這一來二去竄改太大，公爺怕是更認不出我了。”

“起來吧，不消多禮。”

兩路雄師會獵於京都，一下堆積了近四十萬人，而京都獨一守軍二十萬。初看起來，彷彿南漢方麵占優，實在不然。一旦觸及到十萬人以上範圍的戰役，人數已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頭，而在於統帥。其將兵之術以及策畫常常能擺佈勝負。楊雄虎門後嗣，又統領北伐軍多年，軍事才氣天然不缺，如果是他帶領雄師和中西軍磨合，吳明天然放心。可朝廷卻臨陣換帥，這就有些費事了，吳明遍數朝廷，也找不到比楊雄更合適擔負主帥的。如果朝廷派個飯桶過來，那可如何辦？想到這裡，他看了楊雄身後的馬車一眼，眼中不無憂愁。

吳明將視野從馬車上收回來，笑了笑道：“楊兄，你竄改可真大。”

楊雄笑了笑道：“是太後，太後帶著天子禦駕親征了。”

他話才未落音，就聽得太後的聲音自馬車內響起：“如何開打趣了？規複國土是本宮心願，現在頓時就要攻打京都，焉能落下此等盛事？所謂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國門。值此非常期間，又怎能少了陛下？”

吳明還是笑著，搖了點頭道：“這都是小易悟性強，我豈敢胡亂攬功。”楊易則道：“大哥，現在兩軍合二為一，有的是時候，我們每天抵足而眠，交換心得，以你的資質，進軍九段也不是難事。”

他這話說得過分籠統，但也有些冇頭冇腦，吳明聽得莫名其妙，不由道：“楊兄，你又有何話說？”

世人下了馬，那馬車也停在了路邊。楊雄走上前來，向吳明拱了拱手道：“公爺，幾年不見，你還是老模樣。”

此人的聲音非常清澈，一字一句遙遙傳來，即便隔得老遠，還是清楚非常。落日如一個火紅的秋柿，遙遙掛在遠方的天涯，那人背朝落日而來，看起來就如從夕照中走出來普通。吳明被陽光刺得眯上了眼，一時也想不起此人事誰。因而帶著一眾部屬迎上去道：“鄙人恰是吳明，叨教是哪位將軍？”